鞋底踩过淹水的地板,冰凉的水浸进旅馆的劣质拖鞋,发出轻微的响声。
白唐只觉自己像是踩进一滩烂泥中,脚趾间似乎有黏腻的发丝相缠,浓稠腐烂的气味正从脚底向上蔓延。
“女服务员”倏地拉长脖子,以常人做不到的角度在空中扭了几圈,直到把自己缠成麻花状,才猛然伸到白唐面前,阴恻恻地拖长音调:“你——”
“踹得我好痛啊!!!!!”
几乎是在它发出尖利高亢声音的同时,白唐眼疾手快薅过它的头发,无暇顾及那黏糊的恶心触感,迅速绕到脸前打了个死结。
被头发糊住整个面部的“女服务员”:“???”
两秒后,它才意识过来发生什么,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叫声:“啊!!!”
早在确定暂时遮挡住它视线的时候,白唐就已甩掉碍事的拖鞋,没继续往上跑,绕了个弯擦过它身边往下跑去。
楼梯间只有一盏不太亮的顶灯,或许是因为电压不稳,光线都是忽明忽暗的,偶尔还能听到电流滋滋的微弱声音。
十二月初的天气,呼出的气都凝成白雾,浸漫的水森冷刺骨,寒气上涌,白唐感觉脚趾都隐隐发僵。
转过拐角处,白唐向下看去,果不其然,“二楼”的标识正幽幽停留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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