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什么肩上?”

        白唐眉一皱就偏头看去,但那位置过于巧妙,不偏不倚在颈侧,他竟是什么也看不到。

        “别动。”闾丘梨食指轻轻点在那黑印上,“不像掐痕,也不像勒痕,倒像是……”

        他思索半天,也没想起什么样的手势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

        男人温凉的指腹上带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滑过颈后那块肌肤时的触感让白唐不自觉瑟缩了下,他颇不自在地往前挪了两步,假装无意间避开闾丘梨的手指。

        “可能是我睡觉时不小心磕碰到哪了吧。”白唐说。

        闾丘梨抬眼看他。

        白唐已经恢复往日的镇定,装作不知晓男人炽热的目光:“那我先走了。”

        回到房间后,白唐拧开浴室的水龙头,往脸泼了几捧水,让脸上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失策了,效果好像跟他预想的并不一样,闾丘梨的脾气竟然意外的能容忍。

        他把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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