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缠绵的气息在两人唇齿间流转。
柏林依旧保持着单腿的跪姿,却在不知不觉将自身的重心压在了戚铭腿上,热意像是火星子遇见干草堆般迅速燃烧,从相贴处蔓延,烫遍全身。
不知是谁先张开了唇,也不知是谁不再满足于止步表面的慰藉,交融变得更进一步,舌尖试探性的入侵另一方的领域,在相互触碰到的一瞬间,灵魂好似都在颤栗。
以前,戚铭对于有些情侣沉迷于亲吻的行为嗤之以鼻,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两个碳基生物在进行不太卫生的无用交流。
嘴碰嘴而已,能有什么意思?
但现在,他似乎有些能够理解了。
接吻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有意思的,是和某个人接吻。
侵略、交缠、舔吮,带着细微作响的黏糊水声,呼吸在被掠夺的同时,本身也是一个掠夺者,这一刻,他们仿佛是彼此唯一的救赎。
许久许久,戚铭才稍稍后撤一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沉得有些沙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柏林喘匀了呼吸,抬眼看他,觉得有些费解:“戚铭,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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