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带着一群宫女太监,风风火火地跑过来。虽然焦急地很,但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景瑜三人。

        她问道:“你们是何人?”

        唤竹上前自报了家门,郑贵妃说道:“带着你们公主回去吧,我有事与二皇子说。”

        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瞧不起她们,景瑜在心里对郑贵妃建造房子一般,做了个基础印象:行事谨慎,为人平和。

        景行不乐意道:“她是我妹妹,又不是外人,母妃你干嘛赶她走!”

        听到她的话,郑贵妃有些头疼,哥哥在朝中为相,手握大权。她在后宫也是身居高位,是仅次于皇后的两位贵妃之一。她和哥哥苦心经营多年,才能从普通平民一跃成为勋贵之家。偏偏生了这个儿子,有如此之高的起点,却无半点争名夺利之心,向往做个逍遥的江湖侠客,怎能不叫她头痛。

        郑贵妃掩去焦急,缓缓说道:“既然你不介意丢脸,我也就在外人面前直说了。平日里你逃学也就罢了,可今日你父皇会去太书房检查你们的功课,你怎么能如此下他的面子?”

        景行并不在意,他要做的是侠者,侠者坦荡荡,平日里是怎么样的,今日就是怎样,绝不会在父皇面前装样子。

        显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郑贵妃嗤笑道:“你是不是又要拿出那套侠者的说辞来,可你若真想成为简大侠一样的侠者,又怎会弃父母的心情于不顾,众所周知,简大侠是为报父母的血海深仇,才苦练剑法,最终学人仇家。”

        心底咯噔一声,景行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知道母妃说的是对的,但是......

        几番天人交战后,景行倔强地站在一片绿色的竹林中,坚定从小小的身影中渗透出来,形成掷地有声的话语:“若是父皇母妃有难,儿子必定死生不顾地守护。但儿子既然来这时间一回,自有儿子的道路,不能事事以母妃的心情为先,还请母妃谅解。”

        这番话说的景瑜简直要给他鼓掌,古往今来,多少父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绑架孩子,现代无法摆脱这种控制的孩子都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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