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驰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她特地顶着大热天跑了三条街拿回来的提拉米苏,在混乱中全部砸在了身上,白sE的连衣裙沾染了W渍,无b狼狈。
不仅没能抱得美男归,还当众出丑,贺然当时只想挖个地洞离开。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和林驰不是一个学校的,那些看热闹的起哄声与被丢在人群中的难堪,没有几个认识的人知道。
冉苏牵着手将她带离人群,一直跑到正门才停下,面对她递过来的满是怜悯的眼神,贺然摇摇头说自己没事,要冉苏先坐车回学校,自己还需要时间冷静。
"我自己待一会儿。"
"然然…"
"没事的,不就一个男人嘛。"她笑得有多勉强,冉苏想哭。
从来没有哭过这么久,压抑的,难过的。返校的路好似长的没有尽头,她讨厌自己在这种时候都舍不得骂林驰,为他找借口。
从那天之后,贺然发觉自己患了怪病,只要一到人多的环境中发言,就会浑身发热,紧张的整张脸通红,医生诊断过后,说这是心理上的问题。
偏偏她是师范生,在实践课最多的一学期得了这个毛病,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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