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程快,日夜兼程不需要休息,没多长时间一路打听到了小镇。小镇靠海,居民以渔业为生。
晴世到了地方,反而不急着找他的“同乡”,一扫之前的忧虑,兴冲冲拉着锖兔进了一家定食店。店里生意很好,在路边多支了几张桌子,放上从西洋传来的太阳伞,也别有一番风味。
一碗生三文鱼盖饭与一碗山药拉面端上桌,并两颗新鲜鸡蛋和香葱。晴世拿起一颗鸡蛋,说:“我老早就想试一试这种吃法了。”
生鸡蛋在桌上一嗑,蛋黄浸入三文鱼饭里面,倒入酱油与芥末,用筷子一搅拌,鲜嫩的鱼肉上面挂着粘稠的蛋液。
晴世大口吃得香甜。
锖兔突然提问:“那人和我什么关系?”
这句话问得突然,没提“那人”是谁,晴世心里有事,自然对号入座,一慌张,被鱼肉里的芥末狠狠呛住。从嗓子到鼻腔的刺激感让他说不出话,只顾咳嗽。
锖兔抱着手臂,眼看晴世这服惨样,难得并未伸出援手。而是静观其变,见他咳得好些,说:“晴世,做人最重要的是要诚实。”
可我不是人啊。
海边的风里都混着咸味,一张口就像糊住了嗓子。晴世飞快转动脑袋想说辞,但脑袋里还是一片空白。
连带他眼神也茫然,心里想着:我到底造了什么孽,要遇上这两个活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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