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屋留守的几名医师,看了以后都说晴世无需进行治疗。

        富冈义勇便把晴世带到一个小屋里,小屋空空荡荡,正位置摆着一座刀架,他说这是他的住处,因为并没有通禀主公大人,所以请晴世先暂居此地。

        晴世认认真真道了谢,等他离开去办事之后,立即瘫倒在光溜溜的木地板上。地上很空,够他四肢摆成一个大字昏睡过去。

        他这一睡又到从白天睡到了天黑,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看到屋里点了一盏灯,富冈义勇背对着他在写书信,背影端正挺拔。

        晴世身上盖有一件薄被子,他知道是富冈义勇盖的,毕竟这屋里没第二个人。他又转过头来,乌黑的眼珠盯着木质屋顶,半响,闭眼长长的叹了一声。

        睡了一觉,神智清醒了很多。

        他已经许久没有遭遇过鬼怪,尽管当时累的精疲力竭,此时也应该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不对。

        首先,神是不需要吃喝的,那就不存在会“累”这一说法。

        准确的感受来讲,应该是神力被消耗而感到疲惫虚脱。神与信徒的关系,就像鱼与水,水托起鱼游动,信徒给予神的信念,就像是人身体内的水分一样,人没了水分,就会虚脱。

        晴世隐约有些绝望,知道这个世界大抵不是他原来的世界了。

        他咳嗽了一声,问:“现在是什么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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