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听了这话,不免有些生气,然而她生气也像是在笑,压低声音幽幽道:“你知道在蝶屋,不遵医嘱的队士最后都怎么样了吗?”

        晴世虽然不爱动脑筋,但十分懂得看眼色,知道什么样的人好惹,什么样的人不好惹。眼前的女孩虽然看起来良善,但是能感到如果惹了她,一定不好过。

        他乖乖接过药碗,碗里是琥珀色的汤水,尝了一口,有点苦涩。瞅了瞅盯着他喝药的蝴蝶忍一眼。

        药对他没用,反正也不算难喝,一口灌下肚去。

        蝴蝶忍随口夸了两句做得好,再次检查了一下,关门离去。

        她走之后,晴世捂着心口,跟锖兔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怕她。”

        锖兔倒不是这么认为:“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门一下被打开,将二人吓了一跳,蝴蝶忍站在门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药碗忘记收了。”

        晴世跳下床,急忙摆手:“我自己来。”

        “小春和纯子想来看看你,之前说是不利于病人休息,我给拦下来了,你想见见她们吗?”蝴蝶忍将晴世按在床上,让他好好休息。

        想见啊,上次一别之后,也不知她们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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