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拿了一点别人不要的东西,去救人。我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不想管闲事就放我走。如果那人死了,都怪你们。”女孩昂起脑袋。

        “可以放过你,但是有人需要求助,光靠你一个肯定是不行,带我们去。”晴世讨价还价。

        救什么人,这一包衣服能救谁?晴世激起了好奇心,仗着日光下鬼出不来,于是跟随女孩一起到了一处破屋前,包裹依旧被锖兔拿在手里。

        这间屋子在吉原街的偏僻处,周围有些被荒废掉。女孩带路,说:“这里。我两天前在路上捡到他,一直昏迷到现在没有醒。如果我不管他,一条人命就没啦。”

        一见,惊为天人,有点见色起意的念头,就把昏迷的人藏到这里了,如果给掬山屋的管事看到,说不定会扣下人呢......

        女孩自认为做了件好事,但是捡到的人两天没有睁眼,昏迷不醒也不是个头,不吃不喝会死人。所以她从掬山屋偷了点吃食与衣物,没想到刚一下手,就被抓到了。

        推开门,屋内空空荡荡,粗糙的榻榻米上空置着一床被子,显然是有人睡过的痕迹,但是此时已经无人在上面。

        “他醒了?”女孩一副可惜的样子。

        “你说他两天没醒,没吃没喝,有力气走多远。”锖兔推开窗子,后院里杂物堆积,柳树下瓦砾与泥土相混。

        他又摸了摸塌上的温度,冷的。

        晴世空跑了一趟,花去不少时间和力气,也没怨言:“你把这些东西还回去,我们就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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