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与不知道的是,他那一声声“阿未”只会让裴姝未越发地想要杀了他,便如此刻:“不过是猜测罢了。”
她因为喜欢琼花成片坠落所以有意施加仙力在了琼花树之上,琼花若是坠落便只会成朵飘落,偏偏方才坠落的不是成朵的琼花,而是成瓣的素白琼花,除却树上有人不作他想。
但她又怎会告诉容与,她只是问:“殿下可是来了很久了吗?”
容与自是不信裴姝未只是凭猜测发现了他,但裴姝未不愿开口之事,他也没有追问:“我也不过才到,但没想到才到就被你发现了。”
他想起来什么一般把手中酒递到裴姝未面前,“对了,我见你似是很喜欢这白玉酒,顺道给你带了些来。”
裴姝未的确很是饮酒,倒是没料到看似大大咧咧的少年观察这样细致,不过她也没有伸手去接:“多谢殿下好意,只是下仙之前便说过我们并不相识,殿下又何必这样执着?”
裴姝未没接,容与虽有失望,却也并不意外,也不再强行反驳裴姝未说他们并不相识的话,只是伸手便要把手中白玉酒放在一侧的白玉桌之上。
素白的白玉雕花圆桌之上,张张宣纸杂乱无章地铺陈,宣纸上的字迹更是潦草凌乱,很显然落笔之人的心绪纷乱至极。
容与并非有意偷看,只是目光所及之处恰巧便是这圆桌之上,其上字迹自是也在一瞬之间映入了眼帘。
所有宣纸之上都是同一个丹药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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