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犯案後的现场就像是他的称号一般,狂妄、疯狂,如同野兽狩猎,血腥而残nVe,宛若炼狱。

        最开始,狂犬并没有被归类在异种犯罪者,而是被分给了警方处置——只因对方过於低调谨慎。他彷佛是在试探上面人的底线,才一步一步地逐渐扩大犯罪手法,先是普通的刀枪伤口、再来是肢解分屍、最後便是骇人听闻的血r0U模糊。

        狂犬犯罪後从不隐藏行踪,但是离奇的是,即便对方在现场刻意似的留下多方线索,警方却没有一次能循线抓住对方。

        应当说明明循线往下搜索,却总在差最後一步时又失去其踪迹。

        像是玩弄猎物一般,抛出饵线,然後恶劣的躲在暗处,笑看着他们上钩,再一刀将饵线剪断,任其狠狠摔落,嘲弄他们的痴愚後傲然离去。

        在多次追缉失败後,受害人数也持续增加,民怨四起,指控警方办事不利、怠工职守。

        为避免争议继续扩大、动摇首长政权,诺亚上头的人开始施压,要求警政总局在规定期限内将其逮捕,切勿让嫌犯再有案件犯下。

        警方因为这道命令陷入水深火热中,每天忙着追在狂犬身後跑,没有人希望自己丢掉这个饭碗;而狂犬发现警方卯起劲来追捕他,就更欢脱了,近期的犯罪次数越趋频繁,反而造成了反效果。

        正因案件暴增,加上多数资源都被调派到追缉狂犬的行动上,人力配置失衡,警力大量短缺,上头不得不提早将一些还在培训的後备人员召入,处理一些较小的案件。

        而夏旬就是那个明明要被抓来一般警局凑数、却被意外发现功用而被调进特执处,并在诺亚上方惊觉狂犬是异种犯罪者後,又直直被抓到任务最前线、塞进歼灭行动里的悲剧後备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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