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阑道:“早些休息。”
韦宝言已经吃完东西,闲得在啃指头,听了这句话,脑中开始思索周阑从前曾经对谁如此T贴,由于没想出来,她牙齿一紧,咬得自己连忙甩手。
蓝珩走掉,王龄上场,送上自己备的礼品风物,总算是糊弄完了路过青州的大将军,打个呵欠,“宝言,将军明日一早就要走,我们不要叨扰,走吧,回家。”
韦宝言一言不发,昂着脑袋上马回府,冲进厨房啃了半只J,看王龄睡熟了,她又策马出城,回到大营,径直钻进周阑的门。
夜深人静,周阑还没睡,她走进来,他也没抬头,想来是认得出她的脚步声。
韦宝言走到桌前,才看清原来他是在修马鞭,那黑牛角柄上的皮子旧了,他换了新的。她不吭声,周阑也不起话头,四只眼睛注视着修长的手指将新皮子一层层缠紧。
最终还是韦宝言先说话,她问:“修完了?”
周阑靠上椅背,打量她,“长高不少。怎么穿成这样?”
韦宝言道:“痨病鬼要在家养病。”
周阑想起了这茬,“如此小心不错,再养两年。”
韦宝言道:“你还不睡觉?”
周阑皱起眉,“这话该我问你,你又回来做什么?青州有好到夜不闭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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