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是白净细腻,毛茸茸的碎发藏在顺滑的短发下面,凌元笙都没想到她脖颈上的碎发泛着黄,细细贴在脖颈上时看上去就像小动物的毛发,看上去脆弱又可爱。
没有很明显的伤痕,凌元笙这才放下心来:“应该就是被打了一下暂时昏迷。”
夏池鱼没醒,凌元笙都没有多余的话对曹之轩说,小伙子难看的脸色和她有什么关系,他就应该记住拖累夏池鱼时的那种愧疚。
这家人出门走的很急,屋里乱糟糟的,凌元笙吃力地抱起夏池鱼的身子想要站起来,但昏迷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抱起来,凌元笙伏在夏池鱼面前,轻浅的呼吸像小刷子一样扫在她的脖颈上。
痒痒的,凌元笙眸色沉了沉慢慢咽下口腔里的唾液,不自觉地把头垂得更低,脖颈上细腻的皮肤都能感觉得到夏池鱼呼吸时扑出来的热气,暖意从脖颈一路传达到四肢百骸,这就是夏夏的气息嘛,温暖又清浅,简直就像是她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小雀,轻挥翅膀时带起的微风,荡漾起满心的涟漪。
指尖泛着微红,是刚刚使劲拉曹之轩的时候被绳子勒得,理智告诉她现在必须得该按人中按人中,该让夏夏休息就赶紧抱起来,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指尖落在夏池鱼脸侧毛茸茸的地方。
和头发相接的地方细绒毛几乎都是透明的,在指尖下的甚至都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凌元笙愣神一般的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侧。
这是她曾经深深放在心底的人啊……
是她可望而不可得的
唾液疯狂的分泌,凌元笙都能感觉得到肚子里那种空虚感,腹中越是空虚,指尖的动作就越是快速。
“嗯……”夏池鱼闷哼一声很快就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眼睛就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回事,一时受到重击而昏迷的事可以理解。
但是,现在这躺在凌元笙怀里,她最喜欢的元笙肚子疯狂咕噜咕噜叫然后不管不顾的摸着她的脸颊这就不太好理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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