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之中,江谌似乎下床穿上了浴袍,接着一双坚实的臂膀将她抱了起来。
“冰……”
她蜷在宽阔的x膛上,胞g0ng里攒着一抔冰雪,小兽般战栗着呜咽。
他低笑一声,清冷的x口微微震动。
“乖,好好含着,现在带你去看礼物。”
“嗯……”
松散的意识里似乎在轻哼着回应,人却已经昏睡了过去。
柔软的躯T未着寸缕,被男人抱在怀中,好似一只莹洁的玉瓶灌满了冰冷的腥膻。g0ng房几yu胀裂,腥浊的冰汁粘滞地从颈口漏下,一点点流过肿胀的内壁,像甜蜜的饴糖融入疲倦的心窝。
江谌才只g了她一次,她已仿佛历经磨难。躯壳似沉在水底,神魂却从半空中荡悠悠飘落,模糊遥远的世界里,只有腿间羞处的创痛昭昭,彰显着男人残忍的占有。
江谌抱着秦宛宛,步入与卧室相连的一个房间。屋子里没有开灯,几乎无法视物,他却十分熟稔地走进去,将她面朝下放在了一张高脚窄凳上。
与其说是凳子,更像是一架袖珍滑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