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执身上仅剩的那点衣服碎片,被冷汗和伤口渗出的血浸透,紧紧贴在了身上,g勒出尽显雄X侵略X的身T。

        他强行扯开嘴角,狞笑着:“好啊,看来你是很中意我的东西,甚至喜欢到求而不得,要割下来贴身带着。”

        萧晨欢被他气得头疼。

        简直不可理喻。

        她又踢了萧执一脚,觉着这人的嘴实在讨厌,转头让太医开了几副药,能把人毒哑,又四肢无力,意志力也会变薄弱。

        差人将这些药一气给萧执灌下去之后,萧晨欢又让人给他找了一套太监用的衣服,丢去掖庭交给秦煜处理。

        料他如今再翻不出什么花样来,先丢在一旁算了。

        交接人犯的时候,秦煜却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几乎要将“我才是陛下最信任的人”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这让骆寒戈心内莫名气恼。

        所以他再怎么肝脑涂地,到底不如内侍得信任吗?

        如此,在去和陛下告辞的时候,虽然再三提醒自己要忍耐,面前的是一国之君,并非自己的情人,实在没有资格抱怨。

        可看着萧晨欢整理着桌子上的奏章,玄sE宽袖下露出的白皙手腕始终在他眼前晃,仿佛在有意g引他似的,他便回忆起,将这腕子掐在手心里,举过她头顶,让她动弹不得的掌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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