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那扇小门打开了。
随着小门打开,屋子内特有的腐烂气味和婴儿的哭声一起争先恐后的跑出来——
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响亮,到了刺耳的地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没有穿衣服的长发女人又出来了——
这个时候她站在离沈清和不远的地方,用一种诡异的方式指着小门,一张被割去舌头的嘴开开合合,沈清和看着眼前的长发女人的口型,似乎是让自己进去。
进?
不进?
婴儿的啼哭声愈来愈大,而长发女人的样子也愈来愈急切,唇形变换的方式不断加快,似乎也很迫切。
沈清和牙一咬,决定赌一把,相信眼前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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