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於她如糟粕,阿纶转身便把笔放回了百宝格内,以免玷W神物。

        回到现实,她没想过要转移话题逃避责罚,还弯下身子主动请罪:私进房,私动笔,都是阿纶所为,还请主子责罚。

        「罪名还少了一条。」庭为温滑动軲辘来到书案前,摊开一张新的玉版宣纸,两边压以镇尺,「我未让你把笔放回去,乃违主命。」

        不是说她不配那笔吗?这不是让她放回去的意思?那放都放了,难道还要再拿下来?

        阿纶眉头揪在了一起,她素来知晓主子难伺候,可从未如现下这般感到委屈。话说回来,前两条足矣被轰出庭府,再多一条不痛不痒的罪名,後果应是严重不到哪里去。人都轰出去了,难不成还要打折她的腿或是砍去她的手吗?这可有损他觞城大善人的名声,想是为了个无名小卒倒不至於。

        「还不拿下来?」庭为温用眼角余光瞥一眼阿纶,开始着手研墨。

        喔!阿纶照做。

        「过来试试,在纸上画什麽,写什麽都随你。」庭为温点了点身侧的位置,自己挪去了一旁,把书案正中让出来。

        喔!阿纶照做。

        随即用那只金贵无b的短笔去沾了沾墨水,却立马怔住了。

        明明赤毛却染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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