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太用力,牙龈出血了。
陈叹樵打开水龙头漱口,低头抹了几把脸。镜子上的“正”已经变成了几道水痕,他看着心烦,走出浴室后又折返,伸手把它擦掉了。
陈蜜的卧室关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
胡玉桐将饭菜端上桌,看见陈叹樵的目光扫过他姐姐的卧室,开口道:“你姐怕这几天影响你中考,跑去朋友家住了,今晚就回来。”
陈叹樵收回目光,看着桌面上的饭菜,和之前没有什么不用。
他没动筷子,淡淡道:“她不会回来了。”
“你说什么呢?”胡玉桐瞪了他一眼,“她不回家还能去哪儿?”
陈叹樵没说话,头发还滴着水,把领口洇Sh了一片。胡玉桐皱着眉伸手抓了两下他的头顶,嘴里絮絮叨叨,手上却是拿了条毛巾盖在陈叹樵的头上。
“头发也不吹g,一会儿见风准着凉!中考最后一天可别给妈出什么岔子,快去吹头,吹g了头再来吃饭。”
一模一样的饭菜吃了不知道多少年,陈叹樵实在是没胃口,放下筷子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