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吃不惯?阿音心底存疑,巫长潸却未多作解释,只将手搭在扶椅上,黑绸顺滑柔亮地垂在一侧。
他身形挺拔肩颈有力,通身气质却是内敛柔和,叫人极好相处。故当巫公子问起她和夫君往事时,阿音不加犹豫便一一道来。
卢翩云自养好伤后仍小住在山庄里,这是阿爹见过面后点头允准的。庄中做着走边关的生意,少不了要养打手镖师,卢翩云虽自幼坡脚却练得一身好武功。
点拳抬腿g脚踢背自不必说,他左脚有疾,便在大腿和臂上发力,一招锁扣直勒得人喘不出气,筛糠般抖擞。
此外他还会些刀枪剑戟,长鞭也使得,但用得最好的却是一柄长剑。阿音很少见他拿出来过,他舞剑从来只用木剑,一挑一刺身法轻灵,速疾力准,端的是名门正派招式。
阿爹曾说过,看剑如看人,卢翩云一手君子剑叫谁瞧了都放心三分。他虽吃喝都在庄里,但也会教些习武功夫,照旧领着月钱。偶有走商出了差错,委他前去处理,不消多久便能得到佳讯。
庄里上下都喜欢他这般X情,他教武功一丝不苟,为人赤忱坦荡,阿音也愿与他交朋友。若无不测,日子也本该这么过下去。
巫长潸静静听她说着,玉面凝然,忽想起初见阿音时她一身浆白裙衫,衣着朴素容貌清丽。一眼窥去,并非富庶人家的nV儿,倒像家道中落的小姐。
他唇线微抿,心知此后定有变故,“夫人先去休息吧,”巫长潸突然说道,“另一间房应是收拾好了。”
“叩叩。”
门外果真响起两道敲门声,准得就像金雕蹲守在屋外一样。阿音回想他们也等了有一会儿,应当是碰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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