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塔想起来了。
她对信长哭诉的那个夜晚。
当时她一定会开口的,随便哪一个人,她都能说出来,只不过碰巧遇到信长。
没有喝酒,就倾吐了全部。
她抱怨,只说了一次,像是说上了一千遍。
她咒骂,说了许多次,只有她的心被撕裂。
信长哈哈大笑,不时发出疑问词,阿莱塔嘴里的库洛洛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除了最后她被杀了——
信长想不明白,因为她还活着。
但绝不仅是因为这点,他认为阿莱塔所说都是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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