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在来到南国的第一个晚上问了妈妈:「妈妈,你为什麽不拍人了?」
妈妈躺在我旁边,眼睛很亮,她没有看我,而是看着天花板回答:「因为爸爸还没回来。」
拍人跟爸爸有关系吗?虽然我还是很问号,但看妈妈的样子,不知道为什麽,我居然不敢再问下去了。
在南国的第三天,妈妈带我去见了乾妈的哥哥。
他好帅,看起来正气凛然,有军人的气质。
妈妈说他跟爸爸给人的感觉很像。
後来,妈妈去了爸爸以前的房间,乾妈的哥哥牵着我走在她後面,打从一进门开始,我就觉得妈妈好像很想哭,之後她转过头来对乾妈的哥哥说:「我来过这里七次,有四次都在出糗。」
我能看见她眼睛里有泪水,但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妈妈想爸爸了。
最後,妈妈为了平复情绪,自己一个人去附近散步,乾妈的哥哥带我去了一座公园,那里的荡秋千看起来跟海勒的不太一样,感觉好像更坚固了些,而且上面还有很多很多涂鸦,乾妈的哥哥跟我解释:「这里的孩子只能透过这些涂鸦来抒发心情,战争太残酷了......不过,笑笑还小,暂时先别懂b较好。」
我懂,我懂战争。
因为我看过爸爸跟妈妈一起写的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