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昕朝十七班其他人问好。
大家都知道易北救了沈昕,之后他就经常出现在十七班,他们都习以为常了。
有几个好事的还回头瞧瞧严肆,看热闹不嫌事大。
沈昕自从知道严肆和易北每天都在教室单独吃饭,就开始和他们一样自带午饭,严肆挤兑他的时候坦坦荡荡说自己落水后身体素质不比以前,三餐需要营养搭配,所以改从家里带午餐,而且人多吃饭香,他是来加入他们的。
今天他照常拉开老徐的椅子,坐在易北斜边上。
严肆不情不愿掉过头,把老徐和李淮宇的桌子当饭桌。
尽管明争暗斗矛盾不断,在易北面前他们还是会保持表面的友好。
沈昕没进门时就看到了严肆脸上明晃晃的被人揍过的痕迹,距离一近看得更清楚了。
“严肆同学要爱护身体啊。”沈昕“关心”道,“打架是不好的,万一手受伤了会影响高考,我记得你留过一次级,要是再休学可就麻烦了,下一届高考改革,考试内容和我们现在学的内容差别很大呢。”
乍一听语重心长关切之至,可似乎又有哪里不太对劲。
“谢谢沈昕同学的‘关心’。”严肆在心底“呸”了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面上龇牙假笑,随即又作出受伤的神情,“我也不想打架的,谁又想受伤呢?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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