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恳求兄台能够达成小子的夙愿,只要娘亲的身体能够康健,任何代价小子都愿意付出!”

        轻软稚气的声音犹在耳畔,白谨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身上硬沉的被子传来一股淡淡的霉味。

        白谨揉了揉眉心,睡不着了。

        透过纸窗,可以看到外面已经蒙蒙亮了。在一片雾气中,白谨摸着压低的昏暗劈柴、烧水、蒸饭。

        动作一气呵成,宛若行云流水。

        都是身体自带的肌肉记忆,白谨从一开始的生疏涩然到现在的熟练,不过只花了一天。

        距离他被螺丝钉松开的广告牌砸中死亡,到猝不及防穿进别人的身体里,也仅仅只有一天。

        白谨将熬得软烂的稠粥端进一个逼仄的屋子里,房间涌着驱散不开的药味儿,还有一阵阵听得人胆战心惊的咳嗽声。

        女人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丝毫血色。她眉头紧紧蹙着,艰难撑开眼,咳得肺都要出来了,气若游丝地说:“青奴。”

        白谨应声:“娘亲,我来喂您吃粥,吃完了好喝药。”

        原谅他一个二十几岁的人穿进十岁的小家伙身体里,不得不喊一个跟姐姐差不多年纪的人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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