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立即化为实体,使用了灵能物的力量,但是我也无法阻止她的衰败。
而且随着对手演奏的进行,稚鱼的衰败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那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了不对,试图阻止他。但是我被使者们拦住了,只能看着稚鱼一点点地衰败,看着刺眼的白色一点点染上她的发丝。”
尤斯塔斯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谁敢相信,寿命悠久的塞壬,居然在几十岁的时候就提前进入了衰竭期,甚至魔力也开始逐渐丧失,就像是那些因为年迈,手脚逐渐僵硬的老人一样。”
是的,一夕之间就进入了衰亡,这确实是非常地不合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又是怎么和灵能物扯上了关系。”阿古斯托着下巴问道。
尤斯塔斯低下了头:“刚开始我也只是怀疑这件事与她的对手有关,但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也不能肯定这是是和灵能物有关。
说句不好听的,在稚鱼昏迷之后,我整个人都丧失了主心骨,满心沉浸在恐怖中。”
1999年7月14日
尤斯塔斯慌忙地把牧稚鱼带回了家了。
这个时候,他完全顾不上所谓的王冠和约定了,他的心里和眼里全是忽然之间陷入昏迷的牧稚鱼。
当初,他店里的骨铃自她一踏进店里就响了起来,我也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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