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客栈底下就传来“嘚嘚”的马蹄声,万物都随着天边那一抹白的出现,从一片寂静中复苏。终归不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谢盈睡得很浅,稍有动静就被惊醒。
第一声马蹄声响起,接着底下的响动断断续续,一波接着一波,估摸着都是离乡的赶路人,急着去往目的地,不喜在这陌生的途中久留。
谢盈被吵得反复醒转,干脆睁开眼不睡了,迷迷蒙蒙看着床顶发呆。
“你醒了?”边上传来庄寒信低沉喑哑的声音,听着也像才睡醒的样子。
“吵醒你了?”
他压着嗓子咳嗽一声,缓缓坐起,小腿微麻:“没有,一贯这个点起。”
谢盈跟着坐起,想他在那躺椅上应是睡得不自在,忽然有些许愧意:“你着凉了?”
“晨起寒意重,一会就好。”
二人先后盥洗过,谢盈瞧着他清醒许多,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
他们下楼去到堂中用饭,昨日那丁宜年也后脚下楼,端着一碗包子走近他们一桌,与他们十分熟稔的样子:“二位用过饭了么?”
谢盈发现丁宜年看向他们的目光带着带着探寻,还有些意味深长。
她光明正大地看回去:“点了吃食还未上来,你不坐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