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忘了,暴君还是个奢靡的昏君。

        年初的时候,暴君就在皇宫的东南角修了一座十层楼高的望月台,说是专供他饮酒享乐用的。

        当时大臣们皆反对抗议,可是没有用,暴君还是一意孤行,命令工部动工。

        林凡悦心中暗骂,却又屈膝跪下求情道:“陛下,父亲只是担心百姓,并没有别的意思,请陛下不要怪罪。”

        商歧抬起眼皮,看向林凡悦,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女子黑翘的长睫和饱满嫣红的唇瓣。

        他觉得今日的宋以安有点不一样了,以往这种情况她只会颤抖着磕头认错,这次却有胆子解释求情了,再想到刚刚她为自己解释的模样,商歧勾了勾唇角。

        总是比原本的样子讨喜些,先前那副样子真的让他很倒胃口。

        月华从开着的窗户倾泻进来,一阵风吹进来,依然难消热气。

        商歧似是睡着了一般,林凡悦的手实在酸疼的不行了,扇子太大,她都要拿不动了,她将扇子放下揉揉胳膊。

        可暴君突然翻了个身子,吓得她又把扇子拿起来一顿猛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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