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用过治疗仪。听说既无痛又高效。
她掀开自己的衣服,无力的倚靠在床边,咬住自己的衣角。她的手有些颤抖,但她还是用镊子夹住了碎玻璃片,痛楚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她几乎要晕过去。但似乎也带来些许记忆的碎片。
她很少回忆起前世。但她突然想起了自家那个游泳池,每到夏天,她会在游泳池里放满水,温柔的水波总是能抚慰她的情绪。
有时候她会在花园散步,用剪刀剪下玫瑰,将它们放在篮子里,然后将它们抛在泳池。
她仍然记得那句诗,阿多尼斯的诗,“什么是玫瑰?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回忆像是一击重锤,将她砸的彻底清醒,早已死去的文青回忆突然开始攻击我。
她拔出那片玻璃,用蘸了酒精的棉花擦拭伤口,她忍耐着痛楚,开始幻想起来。这至少能让她……不这么痛。
她幻想自己是个自由的杀手,身手高强财务自理,刚刚接下一笔价值十亿的单子,可惜被任务目标算计了一把。
她仔仔细细的擦拭着伤口,这无疑是一种酷刑,但是她又不敢马虎,如果伤口感染了,她是真的不必再活了。
她耗费很大的力气才为自己缠好止血绷带,顺便把手臂上的也换了。然后她喝了一支营养剂。
最开始把值钱的东西换成星币不换成营养剂是因为担心遭贼遭强盗,直到最近才知道……
“他们不会随随便便进别人的房子的,哪怕房子再破。因为,曾经有一个疯子,在自己帐篷的门前装了炸弹……这破地方,这种消息倒是传的很快。”山猫的脸上流露出略带孩子气的微笑,话语中似乎带着些许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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