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的闲话让池落闻言终于有了反应,他在木架上挣扎辩解,“不,我阿娘不是妖怪。”
他阿娘是绣女,因略识得些字,卖了字画有余钱会交给村里帮着度过收成艰难的时候。
他们怎么能这样说?
“嘿,他说话了,急了。”
“做绣娘的识字,果然有鬼。”
“……”
“我娘是无辜的,你们少血口喷人!呃……”池落不说话还能忍痛,一开口如决堤,痛感无限放大。
他的脚踝已没有布料遮挡,在烈火焚烧下脱去外皮,露出灰粉色的肉。
池落压抑的求生欲被激发,他拼命转动牢牢禁锢着自己的绳索,除去木架晃动几分毫无用处。
脚踝的口子还在扩大,火势愈发猛烈。
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