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去是本能。”翟柒月看的千千万，书中有无数为保性命丢下弱小同伴的事。她理解求生的渴望，只是不认同他们抛弃道义的做法。
“我死后该去哪？”
“你会化为这片地方的守护灵，毕竟他杀戮提升的修为有小半分到你身上。”楚凌云不假思索肯定他的想法，让前方安慰的翟柒月大为震惊。
这样说话真的没问题吗？
晚瑜赶紧帮忙圆回来，“反哺千百年赎完罪，天道就放过你了。”
翟柒月扶额，这俩表达能力不相上下。
“是啊。”他愣愣的，用另只完好的手摸出一枚勾玉，“这融了双泽的骨，你们拿着它可随意穿过无谷。”
他们谁也没上前接，可生死不能随意逆转，他们做不了什么。
池落将玉放于身旁。
“对不起。”他又在道歉，月光落于破漏的屋顶，投在他身上。
他像是随月光而去，道观内飘荡着最后的话语：“我还是好想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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