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继续讲着:“安然是我们高中的校花,追她的男生很多很多。我一个农村来的孩子,就算很喜欢她,也资格说出口。”

        邱仁顿了顿,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又一杯酒下肚:“高考结束,安然主动约我吃饭。她告诉我,她要报考华大医学院的护理学。当时我想都没想,就报了华大的临床医学。哎……”

        邱仁的情绪低落,湛奇亮亮的鹿眼溢满了笑意,她拍着彩虹屁:“邱医生你好厉害,像临床医学这种高分专业,像我这种学渣只能仰望,你这种学霸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切”,邱仁苦笑:“说厉害怎么比的上老凌……他高二就保送到华大医学院,年年第一……我望尘莫及啊!”

        “老二,没你说的那么夸张,魏老师常常夸你医患沟通有一套的,这方面连你十分之一的能力都没有。”

        “可学术上呢……我有多辛苦,老凌知道吗……我是我们全村的希望,所有人都以为我在大医院赚大钱,可我的那点工资算什么大钱……买的起你那几套房的一个厕所吗?买得回安然的心吗?”

        邱仁酒劲上来满脸通红,他骂着世事的不公。

        眼泪从他东北大汉的眼眶里喷涌而出,他含含糊糊地说:“安然说过会做我的新娘的,可她为什么变了……神外章德基那个老人渣居然让他怀孕了……那人渣比她大二十几岁……有家有世的……我们在一起三年,我只牵过她的手……那老人渣凭什么……他凭什么……”

        邱仁连着三杯酒下肚,攥紧了拳头:“老凌,你要是当年你不拦着我,我一定会把那老人渣打死。”

        “老二,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凌拓一直没喝酒提起那件事,他也倒了杯酒一饮而尽,强烈烧喉感,咽下酒的时候,凌拓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泛起了红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