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厅,恒姝被安排在大厅坐着等候。那二人像是商量机密一般,专门拐到大厅角落里谈话,生怕被恒姝听见。
枫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才问道:“父亲,您觉得这姑娘所言可信么?”
二人朝恒姝的方向观望,女子身着一袭淡紫色烟罗衫,如墨的发丝被一根青色丝带系住,长发垂腰,这身装扮朴素但不失优雅。面上未施粉黛但眉目秀美有神,一双圆眼波光流转,似明月般澄澈,颇有大家闺秀风范。
这样一位仙姿风骨,举止优雅的女子一看便知家世不凡。至于她说的话是否属实,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看着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没有内力,应该不会掀起什么风浪。
思及此,枫辰点了点头吩咐道:“可以先留下,但要派人观察几天。如若发现她有任何危害本门的举动,立马关押。”他一向对人宽容大度,也收留过许多难民子弟,多一个也无甚。
他虽对众人都好,但也不是什么奸邪之辈都能承他的好。若真是因为寒疾迫不得已才来山庄泡温泉的弱女子就罢了。倘若后期发现她作恶,他也绝不会放过。
恒姝是由枫棠领回,经过二人一番商议,她暂住在枫棠院中。
夜色愈来愈深,寂静的别院只有被风吹得零零散散的落叶声。
皎皎明月在高处为他们引路,枫棠带着恒姝绕过院中的曲转回廊,走到东南角一处名为杜梨苑的别院。
院子不大但院中景致却别有一番风味,中间筑着一座假石山和一座短桥,桥下含着一汪泉水,涓涓细流不停击打着河底石块,稀稀落落,阵阵清脆。
他带着恒姝去了离他居所最远的一间屋子,“这是我的院子,院中只我一人,以后你就住这一间,每夜子时我会送你去淙灵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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