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怀笙不吭声,抡着棍子,照着刚刚破损的位置又补了几下,木板拼凑的墙面应声坍塌,露出门框原本的边缘。

        一股腐败的恶臭扑鼻而来,池怀笙被熏得皱起眉,停顿两秒,她跨进房间,仔细检查起来。

        隐藏的房间内,一张张铁架床凌乱地摆在房里,铁架床上没有被褥,只有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床单,床脚有几根锁链,地上随意拜访着一些未清理的食盆,里面还有些腐败的食物残渣,旁边就是盛放排泄物的痰盂。那些恶臭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这里并没有任何火烧的痕迹,而且陈设看上去比外面要新很多。只是条件实在太过恶劣,不像正常宿舍,倒像是利用某种不正当的手段,把人关在这里的。

        麻雀也顾不上和眼镜蛇吵架了,跟着靠近隐藏房间,刚探进半个身体,就被熏得退了出去:“这什么味儿啊,呕——”

        她趴在墙边,吐得昏天黑地。

        眼镜蛇站在走廊里,埋在阴影里的轮廓分外阴沉。

        池怀笙拎着棍子在房间走了一圈,手电照到墙角的一面穿衣镜。

        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面镜子,不奇怪吗?这些被锁在床上,吃喝拉撒都毫无质量的人,难道还需要照镜子?

        池怀笙凑近细看,随后抬起脚,对着角落的镜子,重重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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