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走廊里,眼镜蛇等麻雀吐完,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递了过去。

        “呃……谢谢。”麻雀打开矿泉水漱了漱口,又用几个口罩一层层掩住口鼻,看向眼镜蛇,她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眼镜蛇吵完架主动递水,她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我刚刚语气是不是太冲了,抱歉啊,我也不是想跟你吵架,就是觉得你那么说蜗牛不太好。”

        眼镜蛇笑笑:“没事,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一着急就那样,你们别放心上。蜗牛虽然有些自作主张了,但她也的确发现了新线索。”

        两人间的气氛融洽了些,麻雀再次鼓起勇气朝里面探进身子,却没看到蜗牛的身影:“说起来,蜗牛呢,里面是不是还有个房间?”

        她说着就要朝里面走。

        眼镜蛇单手按在麻雀的肩上:“你既然不舒服,还是别进去了。你就在这儿望风,我过去看看,在里面那么久没动静,别遇上什么危险。”

        麻雀听话地退出房间,虽然带了两层口罩,可里面的味道……她大概进去还是得吐。

        池怀笙在小房间床的正上方,找到一个入口,打开之后,有一个折叠梯子从上方落下。

        池怀笙顺着爬上去,竟然到了天台的边缘。

        晚风将她的额前的碎发撩起,她看向下方,视线所及尽是黑褐色的焦土与颓败的残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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