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轻这才后知后觉,本命法器与主人神魂相连,若是损毁必将反噬,少说也要卧床半年,不可能只被激得吐血而已。

        闻人昭带她来到久违的山顶平地,折了一截带着雪花的竹枝,灰白配色的衣服让他仿佛与身后的雪山岩石融为一体,淡漠到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沈轻轻对武器颇为生疏,双手持刀,把不会动的岩石殴打了一顿,才敢站到师尊跟前。

        她头一回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静谧,鹤鸣声消失了,风声消失了,唯有心跳声如擂鼓,师尊还站在原地,好像从未移动过。

        沈轻轻低头看向胸前,衣料上赫然沾着一片竹叶状的白雪。

        闻人昭手中的竹枝一寸寸的碎裂,化作点点闪着银光的飞尘,随风而散。

        “这只是寻常元婴期剑修的水平,即使给你再好的护身法器,也只能让你像木头桩子一样挨打。”

        沈轻轻觉得叠防御很不错,开开心心挨打等师尊捞她还挺爽的。

        师尊把她提溜到长草的校场,叫了几位比实力比她稍强的弟子和她切磋,直到她精疲力尽才停下。

        四下无人,沈轻轻把形象丢到一边,一屁股拍在地上,嘟囔道:“打不过就不打了嘛。”

        “为师欲将你培养成首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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