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昭勾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后来呢?”
“后来我就来啦,别说,一开始还挺紧张的,生怕师尊发现我不是正主把我宰了,蒙混过关后又整天担心他会不会堕魔。”沈轻轻拎起酒壶,吨吨吨往嘴里灌,越喝越高兴,“但谁让我行呢,反派不仅没有堕魔,还把所谓的正派呛得下不来台,爽哦。”
说着说着,沈轻轻手脚欢快的扑腾,在他怀里扭啊扭,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干什么:“诶,我可真是个天才。”
闻人昭夺走她的酒壶:“别喝了。”
“不嘛,没人听我吹牛逼,可给我憋坏了。”还揪着师尊的衣袖胡乱抹了一把脸。
闻人昭提着她,把她挂在树上清醒清醒。
沈轻轻随着风把自己当秋千,在空中晃呀晃,不满道:“以后我有徒弟也要贯彻一下把人挂树上的优良传统。”
“记得挂高一点。”他笑着点头附和,“还有什么想说的?”
“放我下来行不行?”她果断举白旗投降,被挂在树上实在太没排面了。
闻人昭放她下来,无奈叹气:“醉成这样还思路清晰,不愧是轻轻。”
“我没醉,我还能喝。”说着她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坛酒,继续叭叭叭,“今年把妖兽的问题解决,安置好即将苏醒的兽族,再削一削楚远洲的气运,办学,继续找找卡bug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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