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两人操纵机甲故技重施,将六只鳄鱼的眼鼻挠了个遍。那几只鳄鱼便灰溜溜跑回湖里不出来。

        “我们要继续打鳄鱼吗?你们不好出手吧。”几人等了好一会儿,那几只鳄鱼仍是在湖里浮着个脑袋不动弹,尤睿达迟疑发问。

        “打还是要打的。”姜济摸下巴思索对策,她突然灵光一闪,若有所思地朝胖头鱼机甲看去。

        尤睿达:就,天气突然怪冷的。

        三分钟后,两只白猫机甲骑在胖头鱼机甲身上。尤睿达扭扭捏捏在湖边停住,望着一湖水的鳄鱼咬牙道:“我们真的必须下水吗,虽然我皮厚,但是也会痛呜呜呜。”

        姜济轻拍胖头鱼脑袋:“少废话了,我们速战速决。”

        胖头鱼收起细胳膊细腿,扎向湖面,水花四溅。

        鳄鱼们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谨慎地朝姜济几人看来,但迟迟没有动作。

        “他们头上怎么还有鸟?”姜致朝两人问道。姜济也同时看到那小小只停在鳄鱼脑袋上的黄色毛球,微微蹙眉:“不好,是牙签鸟,估计对鳄鱼有治愈作用。”

        胖头鱼冒泡:“怎么还带奶妈的,呜呜呜要不我们还是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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