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王爷当即将筷子拍在桌面上,震的碗里的汤一阵翻涌,溅出几滴。
卿林猝不及防,她觉着今日早膳还是很和睦的,没感受到大家心有不悦,也看不到饭桌上碰出的火星,她被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哆嗦一下。
王爷看到卿林受惊,心下软了软,努力和缓着说:“不必理他,咱们继续。”
卿林不好当即就走,又用了些才搁筷子退下。
她和春儿走在廊里,春儿像是嘟囔着说了一路话,卿林进了房间,春儿左右看了看才关门,像是有些忐忑,从卿林的嫁妆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她:“小姐。”
卿林的手拍在春儿肩头,她轻声开口说了话:“别怕,你我有几分相像,缚上白绫后若不走近细瞧,别人认不出,你一会儿去了佛堂自然无人打搅,即便有人去,你无需开口说话,别人也不会从声音分辨出换了人。”
春儿愁眉不展:“小姐为何非要这么做?”
卿林解下缚眼的白绫,露出一双剪水杏眸:“当年沈家的案子是大理寺审查的,我想看卷宗了解内情,去大理寺做官最方便,而且如今萧元祈成了大理寺卿,日后若想重查,兴许还得靠他,离他近些,于这桩案子来说总不是坏事。”
春儿道:“小姐不过是与沈公子定亲,到底没有成亲,小姐这么做值得么?”
卿林十三岁时与青梅竹马的沈黎定亲,也是那一年,沈府满门抄斩,因着这层关系,卿府死死将这门亲事捂着不敢再提,否则卿林也要随着沈家人一道被斩,六年来,这事除了两家人,再无人知晓。
卿林眸中难掩伤痛,她闭上双眼,换了一条白绫缚眼,这条是特制的,带上去丝毫不影响视线,可正常视物,不过她极少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