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林提着杯子一笑,说:“敬长青一杯。”
宁王插科打诨:“不成,沈醉这杯得和我吃,我和他相识这么久了,一次都没和他吃过酒,这头两杯都和你吃可不行。”
萧元祈和雍亲王都不由的笑,雍亲王说宁王:“你怎么什么都要争?”
“我别的不争,”宁王坦然自若,“我就争人,谁让我和沈醉最为亲厚呢!”
卿林尴尬一笑,只能和宁王喝了一杯后又和燕长青喝了一杯,几杯酒接连下肚,她面上已经泛红,头脑也有些不清醒。
她心里不由的想,今晚可怎么办,吃了酒回到王府定会被萧元祈察觉出来,可若不回,实在说不过去。
这才不到一个月,母亲死忌母亲冥诞都用过了,她不忌会这些,可也不能不到一个月就将这些由头全用完吧!再怎么着也不能家里所有人都扎堆儿到这个月吧!
况且,这些日子都“定死”了,明年呢?明年不是这些“日子”出门的时候用什么由头?
卿林不由得头大,看来当初嫁给萧元祈的时候委实思虑不周了,太草率了。
萧元祈像是故意的,拍拍卿林越来越不清醒的后脑:“沈大人不是说要我照拂么?”
卿林忽然觉着杨朱的“一毛不拔”实在是天底下最真的真理了。她确实一毛都不该拔,只有“不喝”和“喝倒”两个说法,这世上没有“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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