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祈想了想:“成啊。”
“大人,”卿林道,“卷宗已经校阅了大半,该搬走封存了......”
话未说完,萧元祈已经抛过钥匙和腰牌,什么都没说。
卿林面上不变,拿着腰牌和钥匙直奔架阁库叫了江川,进了后院卿林傻了眼,后面果真还有七间架阁库,沈家的卷宗究竟在哪?
江川将走神的卿林叫了回来:“今年的放那间。”
卿林开了房门:“这么多间房子里都是卷宗?”
“自然不是,”江川笑了起来,“这么多架阁库都放满,那得有多少命案?岂不是国无宁日了!只有这边三间在用,那边四间全是空的。”
卿林点头,江川没敢让卿林动手搬重物,他摆好卷宗后又自己去搬,留了卿林独自在这。
江川才走,卿林迅速往后面去,今日天色阴沉,屋里立着层层高架,架阁库不许见明火,又少有人出入,在这寒冬里带着砭骨的寒意,越往后去,那昏暗愈发张牙舞爪。
卿林随意抽出一册卷宗,先看的年月,是五年前的案子,卿林又往后走,随意抽出一卷,是七年前的案子。
心下暗幸,却听江川在入门处唤她:“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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