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三人碰了一鼻子灰。林母和林春香面面相觑,宁春杏气得胸膛不断起伏。
林春香又开始撺掇宁春杏:“二姐,你都瞧见了吧?这林佩涵有多么的无礼!”
宁春杏本就心绪不佳,听到林春香的话语更是烦厌,当下就变了脸色,斥道:“谁是你二姐?你也配与我姐妹相称!”她在京城中没少因为身份被人说闲话,因此格外敏感。
宁春杏这次回来本就是听了宁母的话她自己本身是半点没心思来的。见惯了京城的花花绿绿,谁还稀罕这破地方?如今她纡尊降贵地来了,竟然还受到如此羞辱!
宁春杏越想越气,除了气林佩涵,还对着撺掇她过来的林家人一家也颇有微词。
林春香被劈头盖脑地贬了一通,脸都涨红了,要是放到从前,她早就和宁春杏打上一架了,可现在却被林母死死地拉住。
宁春杏这次回来可是给林家带来了不少金银财宝,可算好好给林家长了回脸,现在桃花村里人人都说林家出了只真凤凰。可不能将宁春杏得罪了!
林母怕宁春杏迁怒,收回那些好处,出来打圆场道:“这小蹄子如今又怎能与从前相比!又嫁了个无财无权的白身,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宁春杏的心坎里,无论如何,林佩涵这辈子都越不过去她。她又何必和一个农妇斤斤计较,这样想想,她心中舒服了不少。
庭院中,林佩涵将陆厌按坐在轮椅上,语气有些嗔怪:“怎么出来了?”
林佩涵目光如秋波,盈盈地望了陆厌一眼,直荡到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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