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你不对付,我又怎会与她往来,”陆厌皱了皱眉,他想起今日见到的那女子,只觉得厌恶。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宁春杏要和秦王定亲了?”林佩涵试探着问道。
“你很在意吗?你与秦王……”陆厌的注意点却完全偏移了,薄唇微抿。
“你想哪里去了?我与秦王都没见过几次,”林佩涵小脸一黑,“我是想问,你与秦王可有交情?”
话一出口,林佩涵似又觉得有些越界,又道:“你之前和我提过,是因着朝堂之事,你才不欲与我坦诚身份。若是此事涉及到朝堂机密,你可以不说……”
“无妨,今后我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陆厌出言打断林佩涵,耐心解释道,“我与秦王并无私交。我当初去军营投的是太子殿下的麾下。”
林佩涵回想了一番,里倒是没写这一段。原中的太子殿下倒也算得上贤德,可惜身子骨太弱,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说起来,太子甚至与男主的正面交锋也没有几回,妥妥的工具人。里一直描写秦王对这位嫡兄敬爱有加,在太子死后悲痛万分地接过了人家的衣钵。
林佩涵一路想着事情,连进门了都没发现,还差点撞到了门口放着的小凳,脚下绊了绊。幸而陆厌反应及时,扶住了林佩涵。
“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困了?”陆厌依旧抓着林佩涵的手臂,黑眸微抬,仔细观察着林佩涵的脸色。
不知为何,陆厌这般的视线压迫感十足,林佩涵不敢多与他对视,总觉得那目光太灼灼,像是要烫到人心里去。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挺了个懒腰,打哈哈道:“也许真是困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