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先纠正了林佩涵的称呼:“我拜入师门晚,你该叫她一声小师伯,”然后再回答了林佩涵的疑问,“那武将对于小师姐还算不错,外人都说是呵护备至。只是在我师父的眼里,那武将终究是勋贵人家,比不得山野自由,更何况若是将小师姐嫁入这样的人家,我们能帮上忙的实在是不多。”
“正因如此,才更应该对那武将好些,小师伯既然已经决意要嫁人,那么师公一味地给人家下脸子,不是让小师伯难做吗?”林佩涵属实不太明白柏神医的脑回路。
“唉,”兰芝长叹了一口气,“师父极为爱重妻子,让女儿随师娘姓。后来师娘死后,师父便性情大变,多有偏激,将女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听闻小师伯不随父姓,林佩涵又联想起来今日永安侯府门前发生的一切,脑中灵光一现:“小师伯可是永安侯府的侯夫人?”
兰芝惊讶于林佩涵的敏锐,答道:“你倒是一点就通!永安侯府的侯夫人正是我的小师姐。”
难怪兰芝会去永安侯府,师父唯一的女儿重病,他自然得来瞧瞧。
“师公医术超群,小师伯的医术定然也不会差,怎的还需要四处求医问药?”
兰芝摇头道:“小师姐对于医术并不感兴趣,师父的医术她只学到了个皮毛。因为师门中还有我与师兄,师父便也不怎么强求小师姐一定要学会他的医术。”提及“师兄”二字时,兰芝的神色明显有些黯淡,声音也渐弱了。
不过他很快就转到了另一个话题:“永安侯府辗转了好几个月才联系上我。可如今我来了,却是被个冒牌货顶包了!”
“师父莫急,师伯一见到那冒牌货,定然能一眼就发现不对的!”林佩涵劝慰。
“我观今日守门的小厮情状,恐怕师姐现如今已经昏迷不醒。”兰芝捏了捏眉心,很是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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