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殿下说的是,小的马上就滚,麻溜的滚,一点儿也碍不着殿下您的眼啊……”
说书人那一身浅灰色儿衣袍都皱成了一团,额头上也磕出了斑驳血迹,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茶楼里的客人皆不敢声张,唯恐一个不防就惹火烧身了。
茶楼的掌柜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知晓长公主殿下素来喜欢在街市茶楼逗留,却不承想出了那档子事后长公主殿下竟还有心思来茶楼听书解闷。
掌柜的此时恨不得捶胸顿足,心下懊恼不已,等此间事了,他必定要命人将那出馊主意的说书人暴打一顿不可。
他这是轻信了那说书人的一面之词才会如此。
掌柜的一大清早就遇上这么一个嘴皮子溜的不得了的说书人,那说书人扬言定能将对面茶楼里的客人都吸引过来,掌柜的适才由着那说书人胡来。
他不过是出去一趟,回来就发现了长公主殿下的踪迹,幸得他有生之年见过一次长公主殿下的尊容,所以才会一眼就识得此女子乃京城最为尊贵无比的长公主殿下。
没承想,那说书人竟然胆大到敢在他的茶楼肆意编排长公主殿下的秘辛,当真是磕得不亏。
掌柜的此时还嫌那说书人磕得轻了些,惹怒了长公主殿下他还想好好待在京城里混日子,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罢了罢了,若胆敢再有下次你就等着官差前来捉拿,该如何定罪他们自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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