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朗声打断大夫子的话,虽然举动有些失礼,但是对这样的人也不必多礼。
“大夫子,且听小辈一言。”
被人打断训斥,大夫子的面色变得难看,想开口责难,但又碍于陆沉舟挂着笑意,硬生生忍下到了嘴边的呵斥。
“你又是何人?何故干预我院事务?”
半白的山羊胡,下垂的嘴角,吊稍的眼尾,真是好一个迂腐学究的形象。
“小辈陆沉舟,初来贵院议事,叨扰了。只是听闻贵院才子任齐做了一首妙极的诗,说正在此处宣读欣赏,小辈就不请自来想拜读一二。”
你不是觉得任齐的诗是奇技淫巧吗?不是觉得不从正规吗?那他就先把话说在前头,他觉得这诗很好,极好。
“正是,听闻任学子以春反写秋,心思灵巧,读之令人眼前一亮。不拘束于陈词滥调,独树一帜,实在是一首好诗。”
江慎也走到陆沉舟身后,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补上,也让众学子知道,任齐并未犯错。
“看这样子,应该是在集体表扬吧,应天书院就是应天书院,如此鼓励学子创新,实在是我辈书院学习的典范。”
不给大夫子打断的机会,陆沉舟接着把大夫子无故训责学子,打压创新之才的名头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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