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完全没法弯曲,只能僵直着前进。

        姜馥咬了咬牙,一点点地趴下去。

        为了保住她的腿,今天她得从马车上爬下去。

        巨大的耻辱攀上她的脑袋,父亲的木棺近在咫尺。

        真实的悲伤和痛苦蔓延开来。

        拼尽全力想忽略的东西一幕幕在她眼前重现,温柔的父亲在给她画像。

        “姜馥,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没死,还敢到这个地方来。”

        尖利的女声响起,带着恐惧,穿着华丽的袁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朝陛下看去。

        后者脸上同样带着慌张。

        袁婉的脸扭曲了一瞬,边朝她靠近边小声讽刺道:“小贱人,你还真的和你那叛贼爹一样,死到临头了还在挣扎。”

        姜馥抬起头静静看着她,也不反驳,眼里的玩味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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