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委屈的人没委屈,最不该委屈的人倒挺能矫情。

        憋着气,姜馥一瘸一拐地朝李砚的书房走去。

        这些天他都睡在那,今晚也不会例外。

        走到门口,姜馥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也不等人回应,就直接推开了门。

        李砚正坐在书桌前,蹙眉看着什么,修长指节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桌面,一女子正站在他身边为他研墨。

        那女子转过头来,正是连翘。

        姜馥轻笑了声,在书桌边坐了下来,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李砚。

        李砚微微僵硬起来,条件反射地把那张纸条攥在手里。

        “你干什么?这是大人的书房,是你随便能进的吗?”连翘瞪着姜馥,想到自己在牢里呆了一个多月才被放出来,心生嫉恨,连忙用手护着李砚。

        “哦?”姜馥淡淡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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