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受宠,在别的国家受到委屈,自己的父王怎么会坐视不管,一点消息都没有?

        姜馥没理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在以烟的搀扶下上了轿子。

        以烟看着扭曲在地的皇子,不免有些担心:“夫人,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她一双还未好全的残腿,能发挥多大的力量。姜馥冷哼一声,吩咐马夫驾马。

        真是碍事。

        不过得找个时间旁敲侧击下李砚,提醒他这个潜藏的祸害。

        马车行至半途,又再次停了下来。

        姜馥把轿帘一掀,路上空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还没待她发出疑问,马夫回答道:“前面这一片被人包了,马车没法进了,姑娘还请下车吧。”

        怎的她去时还没包,回时倒被人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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