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我难受,你给我请个大夫好不好?”
“我没有给你下毒,你相信我好不好?”
粗粗沙沙的声音从胸膛响起,磕磕绊绊的,哑得不像话。
李砚的胸膛一重,一颗滚烫的脑袋倒在他的怀里。
姜馥昏迷着被抱到床上,迷迷糊糊地发起高烧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什么。
李砚眉头紧蹙,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她的脸上,带了点阴鸷,一把揪住太医的衣领,把他举高。
太医被掐得快要断气,从喉咙里勉强挤出话来:“我说了她受了凉,受凉发烧就降温,没什么其他好的办法,她身边不能离开人。”
太医挣扎着,双脚不断乱蹬,下一秒,他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再也不敢在心里腹诽什么,揉着屁股飞快跑开,降温用具被草率地扔在地上。
是一块冷毛巾和一副药方。
李砚想了想,把冷毛巾放在水盆里洗了洗,搅干,摊开,完完整整地盖在姜馥的脸上。
毛巾很大,盖住姜馥的脸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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