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坐在颠簸的轿子里,心脏却随着轿子一上一下。
李砚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
或者说,她从不认为他会是一个善良的人,更何况是一个在深宫中垂伏挣扎了多年混到皇帝身前的人。
除非与他自己,或者与她有关。
莫非是父亲?
心中了然,姜馥掀开帘子,喝令马夫停下掉头。
但是马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马儿红了眼睛嘶吼着往前奔,它的屁股上被划开了一个刀口,鲜血汩汩地流出来。
“你在干什么?”姜馥冷声质问他。
马夫并不回答,只是抬手拾着马鞭更加用力地挥在马的屁股上。
马车急速前行着,姜馥努力抓住坐垫,才勉强稳住身形,但支撑在地的脚明显抵不住这动荡,轻微颤抖起来,密密麻麻的痛意从脚底传来。
以烟到底是没怎么出过闺阁的小丫头,急得哭出声来,用尽全力地护住自家的主子,边哭边吼:“我们夫人是金贵之躯,如果出了什么事,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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