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莉摇头：“我只要一说跟游戏有关的事他们就听不见我说话了，我换了好几个人试了好几次，情况都一样，最后只能放弃。所以当他们再问我邹豪受了什么刺激的时候，我就随便说他是最近鬼片看多了，精神吓出问题了。”
欧阳懿叹了口气，这点信息量说了跟没说一样，邹豪离开公司的时候精神还很正常，那他只能是在医院或者去医院的路上又受到了某种刺激才会发疯的。
“我们去医院看看。”欧阳懿看向身旁的司机小金。
金世川立马掉头，二十分钟后他们就见到了那天把邹豪送进精神病院的男人，是一位姓杜的中年医生。
“杜医生，您还记得邹豪吗，就是今天刚被您送去精神病院的一个患者。”欧阳懿观察着杜医生的容貌，他年纪不轻，皮肤状态却极好，应该不至于做出误诊的事。
一听到邹豪，杜医生的表情像都蒙上了一层阴霾，他哼了一声，说道：“岂止记得，我有生之年都不会忘记他。他把我办公室里的东西全砸了一遍，电脑也给我砸坏了，昨天为了抓他，耽误了好几个病人的治疗。”
欧阳懿抓住了重点，问道：“昨天？他是昨天突然发疯的吗？”他和杜莎莉是前天晚上就到医院的吧，过了一晚上才疯的，那就只能是在医院受的刺激了。
“对，他疯的很突然，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杜医生的门突然被敲响，一个小护士在门口说有事，杜医生起身快步走了。
几人出去又向护士站的人打听了一些情况，问了好几个人，他们的说法都一样，邹豪刚进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昨天突然就疯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估计是他的反射弧比较长，过了一天才被吓出了精神病。”杜莎莉强行解释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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